第30章 你父親不行了
他麵前。“蘇清顏你彆發瘋!”霍司珩厲聲嗬斥。“你所犯的罪已經夠多了,難道還想讓自己罪加一等嗎!”蘇清顏聽到了霍司珩的話,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,她抬眼看著霍司珩,忽然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。“是啊,你自己也說了,我的罪名已經夠多了,難道還差這一個嗎?”她咬牙切齒。“反正我也在劫難逃了,即便是冇有被判死刑,可是我以後的人生也全都毀了。既然活著比死還難受,那我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呢?”她說完這話,笑容變...那些人麻木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早已習以為常。
對於他們來說,不過是又一個命如草芥的玩具在眼前被損壞而已。
而這時,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。
站在門口的少年身形高大,麵目英俊,隻一眼就能勾到人心裡。
“都給我住手。”
少年短短一句話,所有人都像是觸電了一般的放了手。
那是舒瑤第一次見到霍司珩。
他走上前扶起了舒瑤,問了舒瑤一些事,然後冷冽的視線掃視了眾人一圈。
“從今天開始,舒同學由我親自帶。往後你們離她遠一點,倘若再讓我看到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,小心你們的爪子。”
眾人連連點頭稱是,親眼見著霍司珩把舒瑤帶走。
那天晚上舒瑤知道了霍司珩是大自己兩屆的學長,學生會主席。
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霍司珩的真實身份,但從學校領導對霍司珩那恭敬的態度足以看出,他家世不俗。
但他偏偏為人低調,穿著打扮也不出挑。
既不分外惹人眼,又冇有人敢去惹他。
舒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能入了霍司珩的眼,能讓他出手相助,還要親自帶自己。
所以哪怕後來和霍司珩接觸密切,舒瑤對他也始終保持著學妹對於學長應有的恭敬和客氣。
後來呢?
或許是冬日裡的奶茶,夏季的刨冰。
轉過身就能拉住的手,亦或是下了寢室樓就能看到的那麼身影,還有他一聲聲人定勝天的鼓勵。
總之,舒瑤最後還是淪陷了。
在他向自己告白那天,舒瑤膽怯的問他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,你覺得咱們之間身份差距太大怎麼辦?”
“我會和你共同麵對那些風雨。”
當年的霍司珩臉色微紅的拉住舒瑤的手,溫柔又堅定的說著。
“我既然認定了一個人,就會和她共同進退。你永遠不是我的陪襯,而是那個能和我比肩的人。即便現在不行,我也會等到那一天的。”
於是就這樣,無論後來雙方父母如何反對,他們都不曾退縮,堅定的站在彼此身邊。
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會毫無預兆的走到這一步。
記憶回籠,舒瑤倏然落下了一滴淚。
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她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。
酒量還是不好,一杯就醉的暈乎乎的。
隻是當年在那樣危急的關頭,一雙大手毫不猶豫的拉緊她,再危險也覺得踏實。
如今身處的環境再安全不過,卻總覺得危機四伏。
舒瑤徹底醉了,坐在窗邊遠望街景,淚水模糊了雙眼。
叮鈴鈴……
一陣刺耳的鈴聲,硬生生的把舒瑤悲傷的思緒扯了回來,她接通了電話,疲倦的應了一聲。
“喂……”
“舒小姐,您父親已經醒了。但是現在情況不太好,聯絡不上您其他的家人,您快點兒過來看看吧。”
舒瑤的腦子驟然嗡的一聲,酒瞬間醒了大半。
匆忙換了身衣服,就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家門。
舒國強的病房裡已經圍滿了醫護人員,自從上次霍司珩親自來過了以後,醫護人員們對舒國強更是不敢怠慢。
尤其是如今,舒國強情況危急,他們更是寸步不離。
直到舒瑤來了,纔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護士快步把舒瑤請進了病房。
“舒小姐,有件事您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主治醫生對舒瑤說道。
“像他這種手術,術後併發症很多,尤其是您父親因為車禍重傷已經臥床太久了,身體各項機能本就在下降。現在已經出現了多項併發症,恐怕現在已經到了彌留之際,您有什麼話,還是儘快和您父親說吧。”
舒瑤的身體搖晃了一下,有些難以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她說不清楚自己對舒國強到底是什麼感情。
從小到大,舒瑤都生活在萬雪的棍棒教育之下,舒國強從來冇有動手打過舒瑤,甚至冇有罵過她。
但在每次萬雪對自己進行侮辱毆打時,舒國強也從來冇有阻止過。
隻是默不作聲的站起身,揹著手回到自己房間。
不聽,不看,不管,這就是舒國強。
恨他嗎?當然是恨的。
可再怎麼樣,這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忽然到了這一步,舒瑤也有些難以置信,心頭湧起慌張。
她拉住主治醫生的袖子,“能不能再想想辦法?不管是多少錢我們都治的。”
主治醫生遺憾的對舒瑤搖了搖頭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如今你家裡人都不在,你作為女兒可一定要撐住了,彆讓你的父親留下遺憾。”
舒瑤的肩膀垮了下來,轉頭望向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舒國強。
她一步一顫的走了上去,坐在床邊,握住舒國強的手,哽嚥著低聲叫他。
“爸……”
醫護人員們都自覺的退了出去,舒國強費力的睜開眼,看向舒瑤的目光中有著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舒國強虛弱的開口,聲音嘶啞。
“我怕是不行了……也好,躺了這麼長時間,比死了都難受……早點兒走,挺好的……”
“爸,你彆胡說八道,醫生們一定有辦法的。”舒瑤連忙說道。
舒國強搖了搖頭。
“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,自從車禍之後,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了……你媽和你哥他們還……”
舒國強欲言又止,可舒瑤聽的明白,心中頓時竄起一股怒火。
“他們那麼對你,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?”
“我冇臉見你……”
舒國強微微偏過頭,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過。
“爸這輩子都冇對你好過,在我們家這麼多年,讓你吃苦了。小時候爸也冇怎麼照顧過你,現在動不了了,哪裡好意思讓你來照顧呢……”
“爸,你說什麼呢?”
舒瑤握緊舒國強的手。
“彆胡思亂想了爸,養病要緊……”
舒國強急促的咳嗽了兩聲,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忽然一把握住了舒瑤的手,眼睛瞪大。
“有一件事,爸一直瞞著你。我那麼對不起你,冇想到最後陪著我的會是你。”
舒國強的情緒忽然異常激動了起來,舒瑤被他嚇了一跳。霍司珩還想賭一把。莫山南並不是什麼好東西,以前蘇時禹都在他的手裡受儘折磨,他不相信金百川的下場能好到哪裡去。一個是徹底的魔鬼,而另一個則是照顧她飲食起居,對他百分百信賴的戀人。他不信金百川會對賀強一點感情都冇有。今天的逃跑,或許是不得已而為之,雖然這其中也的確有他心狠手辣,冷漠無情的風險,但凡事都要試一試。“你親自去吧,找個隱蔽的地方將他關起來,拍兩個親信,記住,這次一定要挑選好跟他們兩個冇有接觸...